Aros

滴水藏海

碎声轻落,消更糜荼
晚来断续,民家田宿。
夜影不知何所觅,
半梦半醒,
半浮半沉,
寻归途!
暗伏,描路,夏草枯
茫然岸上,富水江莫渡
停步,驻足,观日暮
目光所及,一片已然阑珊处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不再那么封闭,心门对外界开放。每一个人在心里都有其特殊的存在,对每一个人的情感都不尽相同。
思维奇特,性格孤僻,我好奇其内在而忍不住与其交流
嬉皮笑脸,外粗内细,我有意无意与其相互体贴
心思细腻,极度敏感,有一些情怀使我们远远地不谋而合
东张西望,难以揣测,我总是隐藏自己而对其暗中观察
坦诚正直,言着大局,我虽不屑于大话而之却时常恭听其诚词
沉稳寡言,自有娱乐,我对其尊敬景仰之至。

有这么一个人,优秀至极却沉稳寡言,既不妄自菲薄也不居功自傲四处炫耀,助人耐心之至。人做到此步,也算是心修地恰到好处。

他所在的位置是我不可企及的高度
他心里的世界也是我不想践踏的净土
他本就该飞向更高的高度
而我以他为标杆为方向,
本就是一种幸福❤

有一些情不自禁自私的事情
说给别人听像是在乞求安慰良心
不如自己慢慢消受

说到底
为什么不能活得直指本心
为什么不能表现出真性情

人呐
你潜意识中和意识的欲望
经过了多少层道德网的过滤
多少行为美的修改美化
才这么得让人赏心悦目

#华严寺后的默念#

追求安稳和宁静,本不是我的愿望。一直以来我厌恶了太过安定的生活。有什么东西一直召唤着我。我还不确定那是什么,或许是种生活方式,或许是某个男孩子,或许是某种不可告人的勾当…它在一个地方,但迟早我会知道的。
当然安定是大势所趋。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希望我能顺利利得读完书,找到不错的稳定工作,结婚生子,平安度过一生——
一定有些事情比这个强,绝不是这乏味的安定生活,这无聊的老牌福利国家!确实,我认为,在一个人们可以把卫星送上天,高谈阔论探索星球的世界里,一定有一些东西能激发你,让你心潮澎湃,值得你为之走遍世界去寻觅!

拼搏了,奋斗了。或许我不是想要这样拼的生活,我开始在排斥安定的同时在某一程度上向往着它们。然而就算如此,我还是很排斥以太强的目的性去生活。把追求某种保守的目标放在第一位,轻松自在是不可否认的。可是我很厌倦这样的生活方式,偏激的时候甚至觉得它是一种软弱的舒适。
人会累会惰,有时我会尝试去享受不去折腾生活的日子。那确实恨自在,我随着大流,看看电视剧打打游戏,该努力时稍稍拼一把,放松的时候学周围的人刷微博看综艺,我甚至开始关注了一些娱乐明星。
可是这样的日子不到两个月我就会开始不自在,因为这样的日子像是没有核心没有思想,我喜欢不起来我尝试去喜欢的东西。我开始认为打游戏是持续堕落,看到综艺只觉得无趣,对于娱乐明星我比较羡慕他们如此年轻还可以活得与众不同——总之我会又踏上某种寻觅的道路了。

这或许是中莫名其妙的执念,也或许是一种正常的心理反应。毕竟我没有过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不懂得安宁和稳定的幸福。
一次又一次地,我想做的事情会被关心我的人否决掉,瞻前顾后的结果一般都是放弃转而保守。或许我一直追寻的就是找个人陪我对着生活大闹一场,让我经历一切我想经历的事情,最后再沉浸于平静安稳的小幸福中吧。

我不信教,也不信佛。家人带着我去寺里烧香,我捏着三柱香拜了几拜,据说心灵干净的人会被佛保佑,也据说心诚来拜佛的人才能被倾听。我未涉社会,虽然内心深处的道德观念不算高尚,但自认为心灵还是算干净的,但是心诚这一点我却没办法强迫。
事实上我在捏着三柱香或者是双手合十绕着佛塔转的时候都没有在心里正式地期许什么,一般人会许什么愿?希望家人平安健康,希望一切幸福安稳。我是希望家人一切都好,对我来说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想做的一切胡闹都需要亲人作为牵挂和港湾。
但是华严寺真的很安静,我能体会到所有香客和和尚的安详,我知道这很美好,似乎我也能享受这份美好。有欲望的时候人们需要烧香拜佛,然而我不喜欢将欲望寄于佛祖的保佑,当然诸如希望家人平安健康此类的欲望另当别论。
隔壁舍友天天早起刻苦准备GRE,另一舍友准备复习保研,高中同学五人群里竟是复习考研的雄心计划和资料。每当这时候我就怅然若失。我该做些什么才对得起我自己。找不到。因为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我在寻找什么。我在追寻怎样的生活。我是否会害怕或者退缩。

我想,佛对我而言,是一个意境幽远宁静之处,我可以思索,可以畅想。
或许我以后应该经常来拜佛。

#旅行日记#
大年初二  泾阳
图一《那年花开月正圆》剧中周莹故居吴家东院 
图二图三图五摄于茯茶镇 
图四为显微镜下茯茶中的金花菌 
图六为泡好的茯茶茶汤
图七图八图九为当地美食

2018之雪
总有一些顿悟
总有一些浅熟
或许是因为不再慨叹日暮
也可能是因为
当年时光不复

SOS

门都打开,人都拥到走道里……
(他退进舱房,整理物件)
船长室的播音:
……营救的飞机已起航……两艘巡弋的炮舰正转向,全速赶来……
船长说,但他不能劝告大家留守船上等候……
船长说,但如果旅客自愿留在船上,他也不能反对,因为,下救生艇,并非万全之策,尤其是老人和孩子们。
按此刻船体下沉速度……
排水系统抢修有希望……
(他能加快的事整出最需要的物件,离船)
……决定下艇的旅客,只准随带法律凭证、财产票据、贵重饰品……生命高于一切……身在之物,必须放弃……
镇静,尽快收拾,尽快出舱,一律上甲板列队,切勿……
镇静……务必听从安排……
每艇各配水手,切勿……
(不再注意播音)
刹那间他自省从事外科手术的积习之深,小箱整纳得如此井然妥帖,便像缝合胸腔那样扯起拉链,揿上搭钩。
懊悔选择这次海行。
(经过镜前,瞥一眼自己)
走道里物件横斜,房门都大半大开,没人——他为自己的迟钝而惊诧而疾走而迅跑了。
转角铁梯,一只提包掉落,一个女人也将下跌……抢步托住她,使之坐在梯级上,不及看清面目,已从其手捧膨腹的伛偻呻吟,判断孕妇临产。
搀起,横抱,折入梯下的舱房,平置床上:
“我是医生”
(走道里还有人急急而过)
他关门。
他把裙子和内裤褪掉。
“第一胎?”
点头,突然大喊,头在枕上摇翻。
“深呼吸……
听到吗深呼吸!”
台灯移近床边,扭定射角,什么东西可以代替皮钳,也许用不着,必需的是断脐的剪子。
“深呼吸,我就来,别哭。”
(回房取得剃须刀再奔过来时船体明显倾侧)
她覆身弓腰而挣扎。
强之仰卧,大岔两腿,屈膝而竖起——产门已开,但看胎位如何……按摩间觉得出婴头向下,心一松,他意识到自己的脚很冷。
(海水从门的下缝流入)
她呼吸,有意志而无力气遵从命令,克制不住要坐起来。
背后塞枕,撕一带褥单把她上身绑定于床架。
双掌推压腹部,羊水盛流……
“吸气……屏住——放松……快吸……吸……屏住——屏住。”
婴儿的脑壳露现,产门指数不够,只能左右各伸二指插入,既托走拽……
婴儿啼声宏然,胎盘竟随之下来了。
割断脐带,抽过绒毯将婴儿裹起,产妇下体以褥单围紧……
她抱起婴儿,他抱起她
看见也没有看见门的四边的缝隙喷水
转门钮——
海水墙一样倒进来
灌满舱房
(水里的灯还亮)
灯灭。

#匆匆忙忙的西瓜酱包装设计

生活如此忙碌,本想好好搞的(。•́︿•̀。)

人生的第二十一个年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生日变成了我想要逃避的事。
生日,是身边悄悄逝去的光阴,是渐行渐远的亲友,是今非昔比的唏嘘,是陈年往事的长叹。
它就是在提醒我,你看,时间过得多快,你曾经实时经历的事情,现在在你的记忆中已经加了越来越深的陈年滤镜,无论你是否想要铭记,那些画面也都越来越模糊不清。
日子越来越忙,交际越来越少,不知不觉中,身边的人都忘记了我的生日,不再有朋友的祝福,不再有零点问候,也不再有陌生的问候。
这种时候,清欢还是输给了俗欲。自己常年习惯于隐匿人海中,城府太深,对不熟之人不苟言笑,遇事不善求人帮忙,平日也不善对他人的关心体谅,总以在暗处观察世间人和事为乐,笑可笑之事,看有趣之人。这样活着,轻松快乐,但有时候倒也少不了些许寂寞。总喜欢隐匿,长久以来,就自然不会有人在意,曾经一起的好友,过几年就算还有频繁交流,大都也不会再干涉我的私事,更不会想起还有生日这样的东西存在于我与他曾经的世界中。
今年倒是忙碌,连我自己都不太在意生日这回事了。也不知如果真的逃避了生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生日是警醒,让你慢慢感受时间的流逝,一年一次生日,意味着我又向这个世界迈进了一步,曾经安逸舒适的童话生活要一步步离我远去,曾经那些时间味浓重的往事也随着又一次生日的到来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年代感。
如果没有生日,在顺着时间走了很远之后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年岁,岂不是感慨会更多,凄凉会更重,更让人难以接受?
接受生日的提醒,这一年我又是怎样走过去的,前些年的生日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过去的,那些年的人们已经慢慢走向历史深处成为一个模糊的小黑点,而我这些年也已经从那个自己变成了这个自己。

这个二十岁,生日快乐